武威西夏文物中的马文化
西夏辅郡西凉府“善水草、益畜牧”,素有“凉州畜牧甲全国”之誉,以“凉州”为代表的河西右厢区域是西夏最大的官营马场。马在西夏政治、军事、经济、交通等日子中占有重要位置,所以,武威发现的许多西夏遗址和文物中都有党项马的身影。  一、杂木寺摩崖石刻中的马  杂木寺石刻遗址坐落武威市东南20公里处古城乡八五村兰家庄。遗址可能为藏传释教覆钵式塔,塔高约 20米,在残存塔基之下有一处石刻佛像遗存。  石刻画面残约长1.7米、宽1.5米,分为上下二组。上组存五佛,下组存四佛,上下组之间以联珠纹相隔。上排五佛左手施与愿印,右手施说法印于胸前。着袒右袈裟,跏趺坐于仰莲座上,莲花莲座置于法台之上,法台左右浮雕一对相背的马。一组佛像坐具的相背马与另一组相背的马相对视,远处观看形成了头头相对的“吻唇马”的幻觉。座背有线刻的兽纹摆放,最上部正中阴刻有金翅鸟形象,还有左右对称的简略摩羯及背对而立的狮羊,图画清晰可见。这种造型应该是佛座拏具中的兽面、摩羯、狮羊三种。  下组四佛双手施禅定印,右袒袈裟,亦跏趺坐于仰莲工字型法台,工字型法台左右浮雕一对相背的马,有桃形头光和背光。另外在左面下部还残存两身佛像,但不清楚。整个石刻悉数残存共有十一尊佛像。右下有一处阴刻藏文。石刻佛像表堆积有面泥土,整理后清楚地发现佛像发髻彩绘有宝石蓝,身体及袈裟涂有赤色彩绘,莲座上涂有宝石蓝彩绘。  从遗址全体查询来看,该处覆钵型塔是使用山体一块较大岩石作为塔基而制造,塔基四周应该是雕琢有千佛造像。关于该处石刻佛像的时代,20世纪80时代,闻名考古学家宿白教授来武威查询后,以为此处石刻造像较为特别,特别是拏具组合和以双马驮佛座具还属在国内仅见,造像风格极有可能是归于西夏时期。  二、花大门石刻中的马  花大门石刻塔群坐落永昌县西北约20公里处永昌县城关镇金川西村北面的龙首山余脉。在北部山崖离地上一至十米的崖面上雕琢有50余座塔浮雕藏传释教塔群。各塔大小不一,造型有覆钵式喇嘛塔密、阁楼式石刻塔、檐式砖砌塔,其间以覆钵式喇嘛塔为多。  在崖面正中,有一较大石龛,洞窟宽2.4米,进宽2.2米,高1.5米,深2.1米,顶部为方形,顶前部宽1.9米,顶后宽1.7米,门高1.5米,宽1.2米。洞窟内正壁阴刻一西夏文“佛”,石龛右壁阴刻两匹奔驰状马,前方为一小马,前蹄腾空,马头回望后边大马,后边大马后蹄着地,前蹄腾空,马背上刻有马鞍,周围阴刻一朵莲花和一只小动物。整个石刻地点山脉是第四纪沙岩,山体为赤色,大部分石刻因长时间露出于外界,加之人为损坏,石刻塔分解严峻,外表脱落甚多,仅有几座保存较为完好清楚。  三、西夏碑碑座中的天马  西夏碑碑座由灰白色粗砂岩石全体雕琢而成。束腰,方形,四角削成斜坡状,边缘杀角。碑座长98厘米,宽80厘米,底沿宽98厘米,高59厘米,根底部分高7厘米。座体右后脚和左后脚有残损。碑座四面均选用高浮雕技法体现了双狮舞绣球、缠枝莲花、带翅飞驰的天马、麒麟造型四副不同主题的画面。碑座浮雕构图简练明快,层次分明,方式共同,图画内容具有极强的象征性和共同的民族地域性。西夏碑碑座上的天马马尾高扬,马腹浑圆,背部长出两翼,走对侧步,图画右方有祥云纹,天马似踏祥云,呈现出天马行空的意境,愈加凸显了天马的强健身姿。作为游牧民族的党项人,马关于他们的重要性显而易见,天马是西夏公民请求年年六畜兴旺的动物神,又是人们期望征战百战百胜的战神。在保存下来的西夏释教艺术中也不乏天马的艺术形象,如瓜州榆林窟第10窟是西夏洞窟,其窟室顶部就有天马纹饰。马侧身也有五颜六色羽翼,作翱翔态,马身爬升而下,周围云气被天马冲击而向后,增加了画面的动感。  四、塔尔湾出土的白瓷马头  2008年8月,塔尔湾西夏遗址发现一批西夏遗物,其间就有一件白瓷马头。马头长3.5厘米,头宽2厘米,颈长2.5厘米,颈宽2厘米,耳长8毫米。整个马头为白釉底色,黑斑装点,马眼目光灼灼,绘声绘色,造型非常精美。这件瓷器既像是浮雕,又像是两个单面瓷器中的一半。马头造型传神,体魄健美,潇洒洒脱,在马的脖子上还有几个圆形的“豹斑”,其做工技艺精深,该种造型的西夏瓷器尚属初次发现。查询发现的白瓷马头,正面为一造型生动,绘声绘色的马头,反面则是润滑平坦的平面,从全体恢复来看,这件瓷马应该是有相同造型的另一半组合而成,或者是粘接在某一瓷器上马型装修。该种造型和制造工艺的瓷马还属国内西夏瓷器中初次发现。西夏工匠如此精心制造该件瓷马,从另一方面说明晰马在西夏社会中的重要性,畜牧业是西夏社会的重要经济,一起也是西夏时期“凉州畜牧甲于全国”状况的反映。  五、西郊西夏墓中的牵马“大六”木板画  1977年6月,在原甘肃省武威县城西北隅的西郊林场进行平田整地时,发现了两座西夏时期的墓葬,原武威区域博物馆闻讯对这两座墓葬进行了整理。在2号墓出土的文物中有29块彩绘木板画,其间有一幅牵马木板画。柏木质,木板呈长方形,长14厘米,宽8厘米,厚1.7厘米。以土赤色打底。外表彩绘一牵马人物图。牵马人披发,着浅绿色交领短衣,束黑色腰带,一手执鞭,一手牵马;马俯首扬尾作飞跃状,担负黄色马鞍,木板反面墨书汉文“大六”二字。绘声绘色的“大六”牵马图,其构图意境与嘉峪关魏晋壁画墓中的“邮差驿使”画像砖千篇一律,似乎是引导墓主人魂灵顺畅升入天堂,往生西方极乐。  武威西夏文物遗存中的马文明,体裁丰厚、方式多样,既有摩崖石刻,又有碑文浮雕装修,有些是瓷器上的浮雕,乃至还有墓葬出土绘画艺术。艺术方法上既有写实风格的奔马,又有适意的天马形象。这些珍惜而宝贵的西夏马为悠长而传奇的武威天马文明增加了奥秘的西夏文明元素,丰厚了武威天马文明的内容。  (文章内容来源于:凉州文明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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